2026-4-21 20:12
任凤岐赶到时,医生正在为佟刚缝合脖子上的伤口,他的右眼眶上盖着一片棉纱布,血淋淋的眼球已经被摘除就放在一旁的手术盘里。虽然已经用过了麻药,但佟刚脸上的肌肉仍是痛的一下下地跳动,那只圆睁的左眼更是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煞是可怖。任凤岐心惊之余又不禁暗自庆幸,倘若自己真的去碰了那个一丈青说不定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
佟刚一只独眼骨碌碌一转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任凤岐,艰难地说道:「卑职无能,有伤在身不能给专员见礼,还望专员恕罪。」
佟刚说话时下巴上刚刚缝合的伤口被牵动渗出滴滴鲜血,任凤岐也不禁暗暗佩服这人当真有一股枭雄气,「佟团长莫再说了,此刻治伤要紧。」任凤岐又转向医生说道:「伤情如何,如果缺什么药可以派人拿我的条子到省城去办。」佟刚见他神态关切又要出言感激,任凤岐忙挥手制止让他安心治伤。
走出医务室任凤岐不禁忧形于色,围剿映山红的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推进,佟刚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了伤,若是真刀真枪地带兵剿匪没有佟刚还真是不行。恰在此时,宋倩楠带着丫鬟转过跨院,显是得知佟刚受伤前来探望的。想起自己卧床养伤她却一次都没来,任凤岐心里不禁有些酸溜溜的,说起话来也带了三分醋意,「佟夫人,听说你这几天受了惊吓一直在静养,怎么今天却到这里来了?」
宋倩楠神色冷淡,对任凤岐略一欠身说道:「有劳专员挂记,听说佟刚他受了一丈青的暗算,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佟团长正在手术,此刻还是不要去看了。一只眼睛虽是保不住了,但万幸性命无忧。」
宋倩楠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既然还在手术那我容后在再来探望吧。民妇先告退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哎?这……」任凤岐想要将她叫住问个明白,可是这话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宋倩楠却是早已明白他的心思,走出几步终于还是颇为无奈地解释了一句,「我终究是个妇道人家,与专员私见多有不便,专员若是有事还是到公署去说吧。」
其实自从任凤岐初到油坊镇,关于他和宋倩楠的关系就一直有些不三不四的谣言在流传。宋倩楠久历世情,对这些事情原本也不甚在乎。可是她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丈夫虽然从来没有因为这些流言而苛责过她,但是她知道他为此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更何况她和任凤岐确曾互有情愫,再加上那天晚上自己被他抱着竟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全放开当年那段情。她知道必须要把这个苗头掐灭了,若真到了悬崖边再勒马可就不一定勒得住了。
此时在油坊镇外一座山丘上,一双明澈的眼睛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油坊镇里的防御。映山红这回没有围着她那件标志性的大红围巾,她一身土灰色的军装,藏身在几块乱石之间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端起望远镜望一望油坊镇,随后用一支短得只能两根手指捏住的铅笔头在破旧的笔记本上画上几道线条。这样观察了好一会,油坊镇内交错的道路明暗的岗哨都给她画在了本子上。她这才收起望远镜,看着本子上的草图若有所思,年轻的脸上满是凝重。
「队长,出事了。」一个瘦削汉子一路小跑来到了映山红身边。
「文海同志?怎么回事,慢慢说。」映山红拍了拍身边一块石头示意他坐下。
这个被称作文海同志的汉子叫刘文海,原本也是油坊镇的油农,因为受不了地主的欺压投奔了映山红,他为人机警胆大心细,如今专门负责情报工作。刘文海坐下急喘了两口气,说道:「队长,刚打听到的消息。佟刚被一丈青抓瞎了一只眼睛,差点送命!」
「消息可靠吗?」映山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
「绝对可靠,咱们的同志亲眼看见佟刚让人从大牢里抬了出来,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面,脖子上皮开肉绽,喉咙差点给掐断了。」
「一丈青呢?还活着吗?」
「听说也是伤得不轻,具体情况还没来得及打探。」
「走!咱们回营地去!」映山红利落地合上笔记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人三钻两钻就消失在了山坳里。而就在两人离开不久,一只鸽子扑啦啦从一片荆棘丛中飞向了油坊镇,接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荆棘中钻出,探头探脑地张望了几下顺着映山红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油坊镇外绵绵群山,茂密的山林与纵横的沟壑构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在一处最隐秘的山坳里搭着几间简陋的草棚,空地中央围坐着十几个衣衫破旧却,一个年轻姑娘正拿着一截木炭在石板上教他们认字。这个年轻姑娘就是几天前从油坊镇逃出来的沈清荷。这时她一身粗布裤褂,一头短发拢在耳后,脸上虽然还是难掩憔悴之色但双眼却是神光炯炯。
「打土豪,分田地。」
她一字一句地教着,这些游击队员们认认真真地学着。他们当中有不少是出身在油坊镇,从前也不止一次观赏过镇上淫虐女囚的戏码。但是如今的他们已经看破了土豪劣绅们麻痹人心的伎俩,当衣不蔽体的沈清荷归来时没有人对这个楚楚可怜的大小姐动歪心思,他们有的只是对这悲惨遭遇的感同身受。也正是因此沈清荷才笃定这支队伍代表着国家的希望,所以她才强忍着全家被害的悲痛投身工作,只希望她的努力能够让这点星星之火早日照亮天下。
就在游击队员们专心致志地补习着文化课的时候,映山红给他们下达了集合令,「立即召回外出的战士,游击队全体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战斗!」映山红命令一到,游击队的战士们立刻忙碌了起来,沈清荷赶忙问道:「队长,佟刚那个混蛋打过来了吗?」
映山红一双大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不,是咱们要找他算账了。
这次是难得的好机会,说不定就能一举除了这个祸害。」看着映山红信心满满的样子,沈清荷仿佛已经看到佟刚被五花大绑,跪在人群中接受审判的样子。
做完缝合手术的佟刚从病床上坐起了身子,虽然已经用过了止痛药,但那火辣辣的痛感却像是夏日蚊虫一般让人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厚重的绷带包裹着他的脖子和半张脸,让他感觉像是头上罩了一团乌云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一撇眼之间佟刚看到了玻璃窗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心头立时涌起一股无名火,随手便抓起一个药瓶掷出去将玻璃砸了个粉碎。
「去通知全镇的士绅百姓,三天后我请大家吃烟酪肉。」佟刚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只独眼中闪烁着逼人的凶光。一旁战战兢兢的副官打了个立正,便逃也似的跑去安排「烟酪肉」了。
「烟酪肉?我只听说过烟熏肉,这烟酪肉又是什么名堂?」任凤岐打量着手中那份匆匆写就的请柬问道。
送信的副官显得格外兴奋,眉飞色舞地向任凤岐解释道:「专员您不知道,这烟酪肉是我们油坊镇独有的一道名菜,不但味美绝伦而且是大补啊,吃一口神清气爽,吃上一块,病鬼都能下床。这菜别的地方没有,就是在油坊镇轻易也是吃不到的。首先这选料就十分讲究,必须得是年轻貌美的女人,不能是不经人事的雏儿,更不能是千人骑万人胯的破鞋。没开发过的雏儿太干瘪,没多少汁水,若是开垦太过的妇人骚味又太重,都做不出上等的烟酪。所以做这烟酪肉必须得是初经人事但食髓知味的少女,最好是天生的淫娃才合用……」那副官像个店小二一样喋喋不休地介绍着,一撇眼间却见到任凤岐脸上已然显出几分不耐。副官赶忙赔笑道:「卑职嘴笨,不会说话。我们团长说了,这一丈青正是做烟酪肉难得的材料,所以三天后就把她做成烟酪肉,一来请专员观赏民俗,二来也给全镇的军民士绅鼓舞士气,嘿嘿嘿……」
任凤岐轻呷了一口杯中茶,暗想这一丈青废了佟刚一只眼睛将他得罪得不轻,若不让他出了这口气也说不过去。想到这,任凤岐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烟酪肉的事你要细心操办,只是不能放松警戒,这些日子咱们天天剿匪,也得防着土匪反扑。」
「是是是,还是专员见事明白,卑职一定叫兄弟们加强警戒,睡觉也睁着一只眼!」
地牢里的一丈青早已被重新吊挂了起来,经过了半天的休养她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她知道自己这次没能杀死佟刚必然会招致他疯狂的报复,却不知他要如何折M自己才肯罢休。正思量间,狱卒带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人挑着一副担子,上面放着热水、毛巾、剃刀等物,原来却是个剃头匠。
一丈青心里纳闷,难道这佟刚恼恨自己骗他,非要剪了自己的辫子不成?心里想着,嘴里就跟着骂了出来:「狗娘养的东西,叫个剃头匠来伺候姑奶奶做什么?要剃头给你妈剃去!」
狱卒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一丈青曼妙的肉体说道:「你这小蹄子也就现在痛快痛快嘴吧,你以为他是来给你剃头的?告诉你,他是来给你退毛的。杀猪你见过吧,杀了猪要吃肉都得给猪退毛。你这头小母猪毛虽然不多,但还是退一退的好。」
说着伸手在一丈青嫩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呸!拿开你的狗瓜子!」一丈青奋力扭动身体甩开狱卒的手,狱卒却直接一把抓住了一丈青丰盈的屁股蛋儿放肆地揉捏着说道:「乱动什么!大爷伺候你是你的福分,要不是团长下令要把你做成烟酪肉,你现在早就给架出去让全镇的男人玩了。看见那把剃刀没有?你要是愿意动,待会给你剃毛的时候你就可劲动,让你提前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狱卒威胁的话一丈青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听到要把她做成烟酪肉的消息就让她震惊了。由于烟酪肉烹制不易十分稀有,具体的做法一丈青也不甚了解。但她曾在幼年时见过人们享用烟酪肉的场面,那场面她只看了一眼就让她终身难忘。
那个被做成烟酪肉的女孩被刽子手割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甚至心脏在肋骨间跳动都能看得见。人们争相抢食她身上割下的肉块,她却始终一副迷醉的神态,酡红的脸上挂着仿佛是在享受般的微笑。当男人的肉棒凑近的时候她甚至还会主动含住为男人吮吸,刽子手割她的肉她也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直到一颗心被挖了出来她的红唇才恋恋不舍地从男人胯间滑落。
幼年时的记忆在一丈青的脑海中浮现,那张凄美诡异的脸开始和自己的脸融合。突然间传来一阵摩挲的触感将一丈青从回忆中惊醒,原来不是刽子手在割自己的肉,而是剃头匠正用一块温热的毛巾为自己擦拭身体。
「嘿嘿嘿,你个贼骨头不是挺硬气的吗?听说要把你做成烟酪肉就吓傻了?」
狱卒嘲谑地看着她。一丈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但此刻她根本无法抗争,只能任由剃头匠为自己擦洗。
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一丈青每一寸肌肤,连腋下臀沟这种部位也要擦拭干净。最后剃头匠将一块浸透热水的毛巾啪地糊在了一丈青胯下,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饱受蹂躏的下体顿觉一阵舒适,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不禁羞红了脸。
待一丈青胯下的阴毛给热毛巾泡软,剃头匠拿起剃刀窸窸窣窣地刮过那片敏感的肌肤。一丈青却觉得这触感分外特别,酥酥麻麻的,像是小奶猫的舌头在舔舐。不知不觉中,一丈青的嫩穴开始变得湿润,剃头匠扯动她的阴唇,一滴晶莹的花蜜就从花心中滴落了下来。那狱卒见了又是一阵淫笑:「嘿嘿嘿,咱们团长果然没看错,你这种淫娃天生就适合做烟酪肉。」
剃头匠剃光了一丈青胯下的毛发,又将她身上的绒毛也都刮了一遍。刀锋划过她每一寸的肌肤发出嗤嗤的轻响,一丈青仿佛又看到了记忆深处那个被人一刀一刀割肉的女人。向来自诩绿林豪杰的她从来是不怕死的,但记忆深处的那个女人却让她不自禁感到恐惧。
仿佛过了一百年一般漫长,剃头匠终于放下了剃刀,一丈青的胴体经他处理过后就像是新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嫩,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自然地会想咬上一口。狱卒打发走了剃头匠,又从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胶皮细管。他在细管的一端涂上油脂,左手拨开一丈青的阴唇,右手捏着管身作势便要插进去。
一丈青惊慌地挣扎了起来,嘴里叫骂着:「不要脸的东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那狱卒脾气也是火爆,径直一拳打在一丈青的阴门上,痛得她惨叫一声,白花花的身子整个僵在了半空。狱卒就趁着这个档口,剥开一丈青粉嫩的阴唇,将皮管的尖端塞进了那只有米粒大小的尿眼里。一丈青只觉得下体又胀又痛,偏偏却又不敢挣扎,生怕那狱卒撕扯之下弄破了那娇嫩的孔洞。平日里胆大包天的侠盗此刻所遭遇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痛苦地张着小嘴,感受着那胀痛的感觉在自己下身一点点深入。突然间,一丈青感觉到小腹里突的一下,那根管子似乎进入了一个空腔,接着就感觉像是有什么从自己身体里流了出来。一丈青低头去看,正见着一股浑黄的尿液顺着插入自己身体的胶皮管子滴滴答答流淌到了地上。看来这管子是插进自己的尿泡里去了,一丈青莫名地想起了孩子们将猪的尿泡吹起来当皮球踢的场景,这些王八蛋不会把自己的尿泡也吹成皮球吧……
正在一丈青惊疑不定的时候,狱卒又用手指沾了一些菜油涂抹在一丈青的肛门上。一丈青回头看去,只见狱卒一手揉弄着自己的后庭,一手却拿着一根足有茶碗口粗细的圆头木棒。这下不用解释一丈青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明知求饶也是无用,一丈青只能咬紧了牙关尽量放松身体,免得造成更大的痛苦。
「嘿嘿?你个小浪蹄子倒是乖巧,是不是经常让男人奸你的屁眼啊?」狱卒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将手指伸进了一丈青的直肠,在她那温暖滑腻的肠壁上涂抹着油脂,「草,你这骚货不让男人草真是可惜了,肠子又滑又软,要不是团长下了令老子非把你的屁眼射满不行。」
「呸!哪那么多废话,要来就来,不来就闭上你的狗嘴!姑奶奶还能怕了你!」
一丈青强忍着羞耻怒骂了回去。
「呦呵?你个小浪货还敢跟老子叫阵?待会看老子不弄得你叫爷爷!」狱卒说着将那粗大的木棒顶住了一丈青的肛门,一丈青强忍着恐惧努力放松着身体,可是当那粗大的木棒撑开身体时还是让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柔软的腔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一丈青双眼暴突脸颊涨得通红,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洁白的肉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狱卒手指一推,木棒噗的一下整个陷进了一丈青的后庭,只留了一个拉环在外面。
一丈青艰难地喘息着,她只觉得下身像是坠了一块千钧巨石,想要将那入侵者排挤出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着肛门,生怕那东西掉出去一般。狱卒拍拍一丈青的屁股夸赞道:「你这小妞真是天生的好屁股,老子专门给你挑了一根最粗最大的塞子,要是别的小妞恐怕屁眼都给撑裂了。」
「呸!不要脸的东西!」
狱卒又将一条皮带系在一丈青腰上,那皮带甚是奇特,四根铁丝从腰带上垂下,在一丈青胯下结成一个铁环,铁环上正好可以放一只木制的小碗正对着一丈青的阴户。正前方还有一根细铁棒垂下,到一丈青胯下弯折向内,尾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盘上面立着一根尖刺,有如烛台一般。一丈青不明白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绝对比那个粗木棒可怕。
狱卒看出了她的疑惑,说道:「怎么样,没见过这玩意吧。这是专门取烟酪用的,给你尿眼插上管,屁眼堵上塞,就是怕你拉屎拉尿弄脏了烟酪。不过你不用怕,取烟酪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疼了,反而会爽得你飞起来。嘿嘿嘿。」
不一会牢房里又进来两个婆子,一个捧着个大油罐,一个抱着一大团棉纱布。
狱卒见了将油罐接过说道:「哎呦喂,这可是好东西哟。」说着将手指伸进罐子里蘸了蘸,然后吮着手上的油满脸陶醉之色。
两个婆子也不管他,自顾自地用棉纱布将一丈青的身子缠裹起来,然后将罐子里的油刷在棉布上,很快油脂就浸透了棉布,弄得一丈青浑身的油腻。那狱卒得意地看着一丈青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烟油,是拿大烟果子和着上等菜油炼出来的,金贵的很。咱们就是用这油先给你腌入了味,吃起来才好吃。嘿嘿,你也别着急,待会这烟油把你腌透了你就舒服了。」
原来油坊镇的大户也私自种植罂粟,每年的采下的果子都会专门留出一部分用来炼制烟油。这是油坊镇的匠人自己发明的法子,产量不高浓度却大,而且比之鸦片反而减轻了毒性,因此格外珍贵,这也是烟酪肉轻易吃不到的原因。
那罂粟油透过毛孔往一丈青体内渗透,不一会她就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但一股奇异的快美在神魂中蔓延,让她不自禁脸上露出了微笑。此刻若是有一面镜子她就会发现,她那潮红带着微笑的脸蛋和记忆中的女人已经有了几分相似。
狱卒见罂粟油已经生效便从一个麻包里取出一截蜡烛长短的山药,削去粗糙的皮露出洁白如玉的山药肉。「小浪蹄子,让你尝尝这个。」狱卒嘟囔一声,将削了皮的山药塞进了一丈青的肉穴,山药末端钉在那烛台一样的尖刺上恰好可以固定住不会掉出来。
山药刚塞进去时一丈青只觉得一根滑溜溜的东西像蛇一样钻进了自己的身体,虽觉恐怖却并没有太多不适。但转瞬之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山药的粘液就算是粘的脚上都会让人麻痒难忍,更何况是比脚皮娇嫩的几百倍的肉穴。一丈青俏丽的脸蛋开始抽搐、扭曲,被捆住的双腿欲夹紧而不能,身子如同耍蛇人手中舞蹈的蛇一样扭动着。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张开的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几秒钟才像是刚刚接受到大脑的指令一样发狂般叫了起来:「哦,不行,快拿出去!
哦,哦,我操,我操你妈的!快拿掉啊!!」
一丈青给那截山药折M得狂呼乱叫,胯下的小嘴也像是再呼救一般,两片鲜红的肉唇一张一合,努力想要将入侵者赶出去。但是山药被铁丝烛台托住,根本不可能掉出来,倒是肉穴受到刺激分泌出的大量淫汁混合着山药乳白色的粘液滴滴答答落在了她胯下的碗中。原来烹制烟酪肉就是要用特制的罂粟油腌制肉畜,待肉畜吸收了罂粟油再用山药刺激肉穴,这时流出的淫汁含有肉畜吸收的大烟,而罂粟的毒性经过肉畜的吸收又减轻了几分。这般榨取的肉畜淫液混以山药汁、茯苓、牛乳等材料制成酪状就成了烟酪,将肉畜的肉割下来蘸着烟酪吃就是在油坊镇珍贵无比的烟酪肉。
狱卒和两个婆子全然不管一丈青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只是一遍又一遍在她身上刷上罂粟油,一根又一根替换着肉穴里的山药,一碗又一碗收取滴落的汁液。
在他们看来榨取一丈青的阴精和榨油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榨取一丈青的阴精更让人觉得快活。
山里黑夜来得早,一些山坳里太阳刚一落山就已经是一片凄凄茫茫的世界。
这些地方千百年来罕有人迹,入夜之后还在活动的除了传说中的山精树怪就只有比妖怪更凶残的匪徒。他们是一群被文明开化遗忘了的野兽,如今还像几十万年前他们的祖先一样靠杀戮和劫掠过活。在他们眼里没有同胞的概念,凡是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动物都是掠食的对象。
现在映山红就被几十双这样掠食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篝火上一具丰满多汁的无头女体已经烤的滋滋冒油,匪徒们的眼神中满是贪婪的欲望,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映山红也做成同样的烤肉。
映山红双手被绑,眼前蒙着黑布,但就算看不见她也知道周围的环境有多么险恶。但是她清秀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恐惧,一阵山风吹过,那飘扬的红色围巾比升腾的篝火还要绚丽夺目。
「罗大当家的,你邀我来共商大事,我来了。可你这样待客,就不怕大伙耻笑吗!?」映山红凛然相问,如凤鸣九霄。
「嘿嘿嘿嘿,江湖险恶,不可不防。来人,给红当家的松绑。」群匪之中一个麻脸汉子干笑着说道。此人名叫罗老耙,油坊镇外的武装势力中除却映山红的游击队就数他的势力最强。自从任凤岐督导剿匪以来,大大小小的匪帮给剿灭了七七八八。罗老耙兔死狐悲,于是撒下绿林帖邀请仅存的几股势力共商对策。
解开了双手的绑绳和遮眼的黑布,映山红环视四周,只见除了罗老耙还有几股小势力的头目。他们每人手里都托着一块香喷喷的烤肉,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正无限惶恐地捧着一个酒瓶给匪徒们倒酒。她手中的酒瓶口插在一个容貌姣好的妇人头颅断颈中,少女每次倾倒,酒液就会从妇人的檀口流进匪徒的酒碗中。而那被插在酒瓶上的人头看容貌却与少女有八九分相似,看来即便不是母女也是极亲近的亲人。
映山红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打从心底生出一阵憎恶,但此时此刻这些败类正是她要争取的重要助力,是断不能翻脸的。罗老耙情知映山红看不惯自己的做派,此刻却故意要刁难她。他夺过少女手中的酒瓶,将一把割肉的尖刀塞进她手里说道:「去,给红当家的割一块最肥最嫩的肉,免得旁人说我罗老耙待客不周。」
少女闻听此言顿时如遭雷击,身子摇晃两下几乎要栽倒。罗老耙一巴掌拍在她娇软的玉臀上说道:「还不快去?敢不听话老子把你的脑袋也割下来插在瓶子上。」少女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紧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音,在群匪的淫威之下她只能像踏在刀尖上一样颤抖着走向篝火堆。火堆上炙烤着的女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少女的刀锋却迟迟不敢切下。土匪们污言秽语地辱骂催促着她,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哭号,掉转刀尖往自己咽喉刺了过去。
就在刀尖即将刺进她喉咙的一刻,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映山红劈手夺下少女手中的短刀掷在地下说道:「罗大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要吃肉也不是这个吃法。油坊镇里几个大户家里银子堆成了山,天天蹲在山沟沟里能有什么出息?」
罗老耙手里还抓着一只女人的蹄子,一边撕咬着嫩滑的蹄筋一边说道:「嗯,俺罗老耙十几岁就落草,在这片大山里当了二十年的山大王,要是油坊镇的主意这么好打还用得着你个娃娃给我提醒?」
映山红道:「要是在从前不好说,现在却正是拿下油坊镇最好的机会。」
「怎么个机会法?」
「油坊镇之所以难对付无非就是凭着两件事,一个是佟刚带领的保安团,一个是周遭的寨墙和明暗岗哨。这几个月来佟刚上下折腾,虽说打了不少胜仗,但其实保安团的损失也不小。任凤岐空口白牙给他封官许愿,实际上却一兵一卒一枪一弹都没有给他,而且佟刚差点被一丈青抓断了脖子,无法指挥部队。现在的保安团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映山红一番话说出,群匪顿时议论纷纷,有的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罗老耙脸上也泛起一阵红光,但还是说道:「你说油坊镇有两大倚仗,那寨墙你说怎么办?」
映山红却卖个关子说道:「寨墙我当然有办法解决,但我也要跟各位当家的问清楚,有没有不想跟大伙一起干的。要是有不愿意干的尽早离开,无关的人都走了我自然跟大伙把计划说明白。」
罗老耙看她隐然竟有喧宾夺主之意不由得有些不悦,说道:「这事一招走错大伙都得掉脑袋,你什么都不说就想让人给你卖命?大伙冲着俺罗老耙的面子过来可不是给你当枪使的!」
这些匪徒们虽然眼红油坊镇大户们的家财,但这些老油条也都憋着让别人送死自己捡便宜的心,此刻便都跟着吵闹起来,「没错,让咱们当炮灰的事你想都别想!」「要去你自己去吧,抢多少钱我们不眼馋。」
映山红斜睨着这群乌合之众一言不发,待他们自己觉得没劲了,场面重新安静下来,映山红这才说道:「各位,我不问你们愿不愿意按照我的计划办。我只问,现在有没有不愿意去打油坊镇,不愿意跟大伙抱团灭了佟刚的?」
匪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进退两难。映山红又说道:「我知道,现在很多人还想着,天塌下来有大个的顶着,自己能躲一时是一时。可常言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躲着佟刚和任凤岐就会放过你吗?今天在座各位怕是已经都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了。」
罗老耙逼视着映山红说道:「红当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映山红活动了活动手腕说道:「罗当家的,借条快枪使唤。」
罗老耙一脸狐疑地看着映山红,猜不透她想做什么。映山红轻松地一笑说道:「怎么?几十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吗?」
罗老耙吃她一激,冷笑一声抓过一把步枪掷了过去。映山红伸手接枪将子弹上了膛,行云流水般将枪口瞄准了一棵古树茂密的树冠。只听砰的一声响,一个黑衣人从树上跌落,同时一只鸽子从黑衣人的怀里飞出。映山红眼见白鸽飞出,瞬息之间退掉弹壳再次装填,砰的一枪又将鸽子也打了下来。
映山红眨眼间连开两枪,动作之迅捷枪法之精准让在场群匪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罗老耙倒还算镇定,招呼手下道:「拖过来。」几个喽啰将黑衣人的尸首拖进人群,扯下面巾立时有眼尖的匪徒叫了起来,「这小子叫彭三,原是个飞贼后来投靠了佟刚。怎么跑到这来了?」「必是佟刚知道咱们在这聚会,叫这小子来盯梢的。」
原来映山红早就察觉一路之上有人盯梢,却故意留待群匪面前才将他揪出来。
就在群匪人心惶惶之际,映山红说道:「这下大伙都明白了吧,你们早都成了佟刚的眼中钉了。」
「妈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跟狗日的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是,佟刚这王八蛋真当咱们是泥捏的,红当家的,你说怎么办吧!」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灭了佟刚那我就跟大家说说」……
眨眼之间已经过了三天,换药的军医解开佟刚脸上的纱布换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原本佟刚就有些鹰鼻深目,现在换上这个眼罩一张脸更显得阴鸷。医生谨慎地叮嘱道:「团长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脖子上伤口太深,近期还是注意不要激动,不要大声发号施令,不然只怕还会崩裂。」佟刚点点头戴上军帽走出了医务室,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此时的一丈青已经不眠不休地被压榨了整整三天。三天的时间里,在罂粟油和山药棒的作用下,她的大脑和神经始终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为了避免她被榨干阴精而死,每隔一个时辰都会给她喂一碗参汤。既可以给她补充元气又不会产生粪便,而产生的尿液也可以随着胶皮导管排出,这都是油坊镇「先贤」们的智慧。
佟刚走进关押一丈青的牢房,这个女人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神采,身体仍然是大字型吊在房梁上,却不再像三天前那样舒展挺拔,而是软绵绵地下垂着,像一张破败的蜘蛛网。她的全身都包裹着油脂浸透的棉布,裸露出来的手脚和脸上的皮肤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几缕乱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脸上,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嘴里不时发出几声梦呓般的淫叫,「哦,哦,好痒,操我,快使劲操我……」
她的眼皮也软趴趴的下垂着,连续三天的折M已经让她的精神疲惫到了极点,此刻也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梦游。她的身躯以完全放松的姿态垂下,只有饱满的屁股微微地颤动,让山药棒刮过她那满是褶皱的肉壁寻求着一丝慰藉。陡然间那山药棒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丈青满是血丝的双眼猛然睁开,原本松软的身体像被人拧紧的毛巾一样收紧颤抖,一股清亮的淫液哗啦一声从她胯下的肉穴喷进了碗中。
佟刚取下一丈青胯下的木碗,里面的汁液已经不像最初榨取的那样浓稠,佟刚用舌尖蘸了一点在嘴里砸了砸,微酸的口感中带上了一丝血腥味,看来就算是有参汤补气这小娘们也到了极限。佟刚看着还在半空中抽搐的一丈青,独眼之中闪过一抹快意。他将木碗交给狱卒,说道:「把她放下来吧,洗刷干净,准备晚上的烟酪宴吧。」
这天油坊镇里热闹的就像过年一样,士农工商都盼着日头赶紧落山,好尝尝那难得的烟酪肉。虽然镇上的居民时不常的也能吃到屠宰的女匪肉,但烟酪肉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有的人只闻其名却从未尝过,有的几年前曾尝过一口,现在想起那滋味仍是口水直流。烟酪肉宴要待晚上才开始,可有的闲汉从大清早就流着馋涎蹲在广场上,只盼着能多分到一片两片的烟酪肉。
天一过午,从牢房到广场的路上就挤满了看热闹的居民,毕竟烟酪肉开宴前的游街也是难得的赏心乐事。任凤岐坐在镇公署里也能感觉到那股从上而下的躁动氛围,这些团练士兵本就不是什么纪律严明的堂堂之师,现在也不免军心浮动。
佟刚派出去查看映山红下落的兄弟已经两天没有送来回信,虽然这也不一定就说明出了什么状况,但在这个当口任凤岐心里不禁越发不安了起来。
「佟团长,我看这两天弟兄们委实是有些松懈了,今晚站岗放哨的弟兄可千万要安排好,别让匪徒们钻了空子。」
佟刚伤口还未复原,只能低声回应道:「是,卑职已经安排好了弟兄们轮班放哨,有胆敢擅离职守的卑职就毙了他。不过这段时间天天剿匪,弟兄们也确是难得放松,所以卑职安排晚上放哨的弟兄们每人都有三片烟酪肉的犒劳,也免得他们心生怨气。」
任凤岐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佟刚说得也有道理,「很好,只是我听说这烟酪肉是用大烟炮制的,放哨的弟兄们若是吃得晕了头……」
「专员但请安心,」佟刚说道,「这烟酪肉炮制之法是本镇秘传,大烟果子炼成烟油毒性以去了大半,再经女匪身子吸收又去了小半,烟酪之中还要加入解毒的药物,因此这烟酪肉吃下去只会觉得浑身舒泰,却绝不会像发烟瘾一样昏头昏脑。卑职知道专员向来洁身自好,这烟酪肉却是多吃一些也无妨。」
「也罢,咱们趁这当口再去巡视巡视吧,免得出什么纰漏。」
到了傍晚时分,巡视归来的任凤岐和佟刚来到了油坊镇广场,这里早已准备好了宴会的坐席,任凤岐自然是被推举坐了首位,佟刚要亲手剐了一丈青泄愤,因此便没有入席。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牢房门口噼噼啪啪放了一阵鞭炮,接着牢门洞开,大名鼎鼎的女贼一丈青骑跨在一架木驴车上被推了出来。
其实这木驴车并非是那种带曲轴能伸缩的木驴,只是一辆普通的独轮车,上面钉了一根木头橛子。神志早已崩坏的一丈青也不逃跑,她双手抓着车头撑起身子,光洁的后背呈现出一到新月般的弧线,挺翘的屁股骑跨在车身上,一根黝黑粗壮的木桩就在她雪白的双股间露出狰狞。
「啊……,哦……」一丈青嘴里发出母猫叫春般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一起一落,鲜红色的肉壁如绽开的玫瑰一样被粗大的木棒捅进去又翻出来。推车的团丁挥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道:「臭婊子,扭得再大点,让大伙都看看你的骚屁股!」一丈青竟然真的将屁股扭动着一次次将木棒坐进她的阴穴,嘴里的呻吟声也越发放浪了起来。
围观的百姓看她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传说中行侠仗义的侠盗,分明就是个发骚的母狗。他们一边谴责着这个欺世盗名的女人的淫荡,一边幻想着能将这个淫荡的婊子据为己有,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扭屁股。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也只能是想想罢了,待会只要能吃上一两片这婊子的肉就算是烧高香了。
游街的队伍来到广场的处刑台前,这里四周都立满了照明的火把,佟刚手持一把尖刀站在台上,明灭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
「吉时已到,开烟酪……」伴着一声悠长的吆喝,四个妙龄少女合力担着一个酿酒的坛子走了上来。她们将坛子放在地上揭开封住坛口的红绸,将里面奶油状的烟酪盛在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碗中端给宴席座上的贵客。这是最浓厚的上等烟酪,专供油坊镇上的几位权贵们食用,还有半坛不成形的浆液则是给全镇的百姓和兵丁们享用的。
「上肉咯……」又是一声吆喝,两个团丁一左一右走到一丈青两侧,他们将一丈青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搬住一丈青的大腿缓缓地将她从木驴车上抬下来。他们故意将一丈青双腿分得很大,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洁白嫩的阴户里那根黝黑的木棍是多么扎眼。
「我操,这么粗的棍子都插的进去。」
「嗬,你看棍子上那么多水,这一丈青可够骚的,难怪能榨出那么多烟酪。」
「那是,她们这种跑江湖下九流的出身能有什么好东西。这游街的一路上那棍子捅进去又拔出来几百回,就这都压不住她的骚劲。」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丈青的身子给他们从木驴上起了下来。处刑台中央立着一根九尺高的木桩,上面钉着一个大铁环。他们将一丈青抬到木桩上,将她那标志性的大辫子穿进铁环绑了一个绳结,一丈青就这样被自己的辫子给吊了起来。
已经烟毒入骨的一丈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迷离的双眼散发着一股魅惑的味道,她现在只觉得下身一阵恼人的空虚,忍不住就将一双玉手伸到胯下搓揉起来。她一边揉搓一边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曼妙的身姿轻轻扭动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是旁人砧板上的肉了。
一丈青的身材极好,悬吊起来之后更显得细腰长腿引人遐想,更难得的是一双乳房饱满得挺立着,丝毫不见下垂。佟刚就要从她这一双美乳开始下刀。他左手捏住那樱桃般的乳头将整团乳肉拉成尖笋形,右手刀锋一割将一丈青的乳头连着鲜红的乳晕割了下来。殷红的血液沿着一丈青缎子般细腻的肌肤流下,一丈青却丝毫不觉痛苦,脸上的表情反而更显迷醉。
佟刚首先便割下了一丈青两个乳头,一旁伺候的少女接过,将一枚乳头刺在一根细长的银筷子上,另一枚则衔在了自己的朱唇之间。她双手托举着刺着乳头的银筷,脚步轻盈地走到任凤岐跟前跪低身子扬起下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任凤岐看她面颊羞红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紧张地抖动着,一颗圆润的乳头轻轻衔在她双唇之间。
虽然男人的本能已经在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什么,但大庭广众之下任凤岐也不禁有些局促,忙问道:「这是做什么啊?」
一旁的乡绅谄笑着说道:「这是本镇的待客之礼,烟酪肉宴上肉畜的乳头要献给贵客。一枚给贵客品尝,一枚当做蘸取烟酪的筷子。嘿嘿,所谓温软新剥鸡头肉,这是女人身上最柔软温存的所在,专员不可不尝啊。」
任凤岐初来油坊镇之时也觉得烹食女匪是大逆人伦之举,只是为了和当地土著打成一片才和他们敷衍在一起。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浸染,他的内心也从这种残暴之举中感受到了一丝丝快意,只是仍不免用「不可拂了众人之意」这样的借口来为自己遮掩。此时他又和众人客套谦让了几句,终于还是接过了少女手中的银筷,然后低头往她唇上吻去。少女的唇柔软带着一丝清凉,只刚一接触,那颗柔软滑嫩的肉珠就被送进了任凤岐的嘴里,而少女已然羞涩地跑开了。
任凤岐微微一笑,来不及回味少女嘴唇那梦幻般的触感,口中已经被一股特殊的甜香所吸引。那是女孩的未经处理的乳头所带的天然的滋味,混合着一点点血液的鲜甜所形成的奇妙味觉。再加上那柔软又弹润的口感,让任凤岐不忍用力咀嚼,只是反复吸吮,咂摸其中的滋味。可是那个肉珠太过弹滑,一不留神便咕噜一声自己滑进了他的肚子。
任凤岐意犹未尽地看向了手中的银筷子,筷子头上还刺着另一枚乳头,这是让他作为蘸取烟酪的工具的。任凤岐将筷头探入眼前的瓷碗中,蘸取了一点浓稠的烟酪,粉红色的肉珠上粘上乳白的酪浆,恰似一枝冬雪寒梅。他将那肉珠含入口中轻轻舔舐,柔软的触感中烟酪已经化作一股浓郁的汁液散满了他的口腔。那滋味有点微酸,又有点清甜,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人如醉如痴。如同酝酿多年的老酒,那味道浓郁却不呛人,绵厚温存回味无穷,仿佛在他口中形成一股酒浆,充裕了口腔后便沿着喉咙一线而下,让人全身说不出的舒泰。
就在任凤岐陶醉在烟酪带来的奇妙滋味中时,一丈青的呻吟声却变得越发娇媚了起来。这会的工夫,佟刚已经从她胸口割下了十几片梅子大小的肉片,一丈青细嫩的胸部已经被割得支离破碎,嫩黄的脂肪鲜红的肌肉全都显露了出来。温热的血液沿着她细腻的肌肤流淌,将她在胯下揉搓的手指都染成了红色。而一丈青却浑然不觉,反而佟刚每在她身上割下一片肉她都要发出一声畅快的鸣叫,仿佛那不是在割她的肉,而是在操她的逼。
那些割下的肉片被放到一旁点着炭火的铁盘上油煎,柔嫩的乳肉几秒钟的时间就给煎成了外焦里嫩的金黄色。几个少女忙将煎好的肉片夹起,送到任凤岐等人盘中。任凤岐夹起一片乳肉放入口中,又用乳头银筷蘸取烟酪混在一起品尝。
乳肉本就是女人身上最肥美柔软的部分,配合上烟酪之后更显得滋味浓厚而不油腻,鲜美醇香更是人间少有的美味。任凤岐禁不住一口气连吃了十几片,全然已经忘了这些肉来自于他的同类。
一丈青的胸脯很快就给割净了皮肉,佟刚又抓起一丈青的脚踝,将她一只纤白的玉足抓在了手中。一丈青虽然是习武之人,但一双嫩脚却是柔若无骨,当真是天生尤物。佟刚先是用一把牛耳尖刀,沿着她的脚踝咯吱咯吱切了一圈,然后刀尖从跟腱的部位刺进去利落地一挑,只听咯嘣一声,一丈青的脚筋就被挑断了。
或许是脚筋被断的剧痛刺激了一丈青麻木的神经,她迷乱的眼睛猛然一瞪,檀口中呼出一声「哎哟」。但是她的神智并未因此清醒,反而像是为了缓解疼痛,将嫩葱般的手指伸进了逼穴里一下一下抽插了起来。
佟刚换过一把细长的柳叶刀,刀身贴着皮肉和骨骼的缝隙从一丈青脚踝的切口伸了进去。轻薄的刀锋像是一条游动的毒蛇般蜿蜒前行,撕咬着骨骼和筋肉的连接。仿佛是感受到了骨肉被剥离的痛楚,一丈青象牙般的美腿不住地颤抖,她的手指像游鱼一样飞快地在肉穴中抽送。嘴里哦哦啊啊的呻吟,胯下噗滋噗滋的水声,脚上咯嘣咯嘣骨肉剥离的声音,三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也许是受到了烟酪致幻效果的影响,任凤岐眼前一边被割肉一边手淫的女人渐渐与他脑海中另一个女人的形象发生了融合。那个曾经激情澎湃的女青年,现在温婉持家的少奶奶,他年少时的初恋,宋倩楠。烟酪肉释放了他头脑中禁锢在最深处的罪恶,若是她也被自己这样割肉,她会叫得这么淫荡吗?
这个危险的想法刚一浮现,任凤岐突然一个冷战从幻想中惊醒。他惊诧于自己居然会有这样邪恶的念想,回过神来才发现胯下的肉棒已经怒涨了起来。若不是自己坐在桌子里怕是要出个大丑了。
这时佟刚的刀已经将一丈青整个脚掌的筋肉都从骨骼上剥离了开来。他用手指拉住脚踝的伤口向下拉扯,一丈青劲道的脚肉就像脱袜子一样一点一点从脚骨上脱了下来。只是脚趾上的皮肉太过纤薄无法完整剥下,于是脱到脚趾时,佟刚就将她脚趾骨和脚掌的关节切断。一丈青的脚肉柔嫩而富有弹性,只轻轻一抖,那脱了骨的脚肉就又恢复成了一只嫩脚的形状。
佟刚又将她另一只脚掌也剥了下来,一丈青的双脚只剩下了血淋淋的脚骨,而她的一双脱骨嫩脚之中被填充上了嫩笋和烟酪放入了笼屉中清蒸。这道菜还有个名堂叫做「鲜剥笋蹄」,要完整剥下一个女人的脚肉可是十分不易,围观的居民和乡绅都不禁为佟刚娴熟的刀法喝彩。
佟刚仍旧紧锣密鼓地割取着一丈青身上的肉,她的大腿、小腿、屁股、后背都相继被割得见了骨头。这些肉片有的炭烤,有的油煎,广场上无论士绅百姓,都吃得神清气爽满口生津,真如吃了蟠桃喝了仙酒一般。
而这段时间之内,一丈青的双手就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肉穴。佟刚也故意没有割她手臂上的肉,为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尽量展示她的淫荡。现在他要开始割一丈青腹部的肉,这是凌迟碎剐最后的一关,也最考验刽子手的功力。由于到了这时候,受刑的女囚由于失血已经损耗的太多的生命,一旦开膛破肚立刻就会死去,因此这一关讲究的是个「露而不破」,也就是剐去皮肉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腹膜,让围观者都能看到女囚的五脏六腑而女囚又不会立即死去。
佟刚在油坊镇没少干处决女囚的活,对自己的刀功十分自信。他先是捏起一丈青的肚皮用手指捻了一捻,估量了一下厚度之后轻轻地割下一刀。那一刀刀口并不大,但深浅却正合适,将一丈青的肚皮、脂肪、腹肌一层层割开,却唯独没有伤到最下层的腹膜。佟刚得意地一笑,将左手食指从伤口伸进去勾住一丈青的「五花肉」,右手如琴师拨弄琵琶一般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每一刀都割下一片薄厚均匀连皮带肉的「美人五花」,乡绅百姓们更是纷纷喝彩,真是吃得过瘾,看得更过瘾。
一丈青自幼习武,肚子上脂肪极少,整个腹膜几乎透明。火光映照之下,看客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嫩的肠子还在肚子里轻轻蠕动,几乎一碰就要倾泻而出。在腹部的最下方可以看到一个干瘪的肉囊,那是她早已被排空的膀胱,膀胱遮掩之下有一个鲜红的肉球正随着一丈青手指的抽送微微颤抖,正是一丈青的子宫。
佟刚这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屠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鼻烟壶样的瓷瓶放到一丈青鼻端,一股刺鼻的恶臭熏得她连打了数个喷嚏。原来这瓶子装的是特制的药粉,这几个喷嚏一打,一丈青混沌的双眼中竟然露出一抹神光。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接着眉头痛苦的皱紧,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残破的骨架,零碎的血肉,还有像是被露水包裹着的内脏,自己终于被做成烟酪肉了啊。可是自己的双手怎么还在?手指怎会插在那个羞人的地方?就在她疑惑着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一只满是鲜血的大手拖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抬起。
眼前一个凶悍的独眼男人正得意地瞪视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是佟刚!一丈青张了张嘴想要骂上两句,可气若游丝的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佟刚嘴角一挑狞笑着说道:「哼哼,一丈青,这就是你不识抬举的下场!还想说什么话,留着跟阎王爷说去吧!」说着他右手指甲一抠穿破了一丈青的腹膜,抓住了她那温热的子宫猛力一扯。这下本已经没有多少皮肉连接的阴户连同整条阴道都被佟刚直接从她的肚子里掏了出来。而一丈青的腹膜在这样的撕扯之下终于破裂,那些肠肠肚肚哗啦一声都流到了地上。一丈青看了一眼那个被佟刚抓在手里炫耀的肉团,眼前一黑终于香消玉殒。
佟刚做完了凌迟的活计,这才入座和众乡绅一起享用烟酪肉的美味。一丈青的子宫和阴道都被切成了几乎透明的薄片,就这样被众人蘸着烟酪生吃了事。那道美味的「鲜剥笋蹄」蒸熟之后更是色香味俱全,众乡绅尝过都是交口称赞。
而油坊镇的百姓也没闲着,他们在副官的组织下将一丈青的骨架内脏也都瓜分的干干净净,这些东西拿回家煮一煮也是难得的下酒好菜。一丈青的首级则被佟刚叮嘱留下,他要洗洗干净拿来泡酒。
当晚宴会结束之后,任凤岐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觉浑身燥热,绮念纷纷难以入眠。原来烟酪肉还有助淫的效果,这一夜何止是他任凤岐,整个油坊镇男人们的欲火都被点燃了。也亏得当地的乡绅颇为周到,安排了一个姑娘来服侍他。这也是他到了油坊镇以来第一次把持不住自己。
他熄灭了灯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床帏间奋力驰骋。身下的娇娃婉转哀啼,他脑海中时而闪过自己的结发妻子,时而闪过千娇百媚的如意,一会想起英姿飒爽的一丈青,一会又想起了让他不无遗憾的宋倩楠。宋倩楠啊,此时此刻她是否也正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一想到这里,任凤岐不自禁又加大了挞伐的力度,身下的娇娃叫得也更加动听了……